欢的那一面。
祁安捡回尚自流后没多久,镇里便出了闲话。
一日,他们一同去赵夫子家送东西,几个小童见着他们,围着他们边跳边唱:“无父无母穷酸娘,捡了个傻子做家郎,不知羞呀不害臊,青青白日钻床帐……”
这话是极其难听的,就算是心宽如祁安,也忍不得难过了几分。
她只想快步离开,却没想到,尚自流却揪住了一个小孩的衣领,单手将他拎了起来。
他恻恻问道:“你刚刚在唱什么?”
那小孩登时便被吓哭了。
祁安知道他是因为那童谣里的词而生气,上前劝道:“不用理他们,他们不过是小孩子,哪儿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尚自流语气阴冷道:“正因为他们不懂,所以我才要让他们早早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祁安愣了一愣,她没想到一向好涵养的尚自流会发怒。
她还待再劝一劝,小童的家人跑了过来,一把夺过自家孩子,指着尚自流的鼻子骂道:“你这傻子要对我家孩子做什么!”
尚自流似面带寒霜道:“你不妨问问你的孩子唱的什么。”
正如祁安所言,那些孩子并不太清楚自己唱的词有多伤人,这些都是他们的爹娘教的。
能想出这种词编排他人的人,自然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他们唱什么了!不过都是些事实而已!你们有脸做,还怕人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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