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无术、暴躁阴沉,相反,他是个温柔翩然的君子,一身气度风华,腹有诗书,胆气赤诚,甚至还懂医术!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是这样呢?
我莫不是在做梦吧?
夜风微微地吹,月光静静地亮,草丛中的小虫儿懒懒地打着鸣,黑笨的大狗靠墙睡的正香,洛家的小院儿里,两个年轻人隔着一道土坯墙,都红了耳根,心跳得生怕连对方都听得见。
“你……”
“我……”
谢良钰猛然止住话头:“你、你说……”
洛梅娘也正不知所措,她紧紧绞着手里的布料,快把自己的袖口都捏开了线,声音小小的,比蚊子叫也大不了多少:“白、白日里,可是你来……?”
“对……”谢良钰原地踏了两步,“我给你带了副首饰,好些人看着,你继母不敢昧下——还有些布料,是挑了鲜亮的,你、你这几日可裁件新衣裳……”
他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尾音快融进了月色里。
谢良钰拿不准梅娘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可原谅了自己?她还在伤神吗?他甚至还没有解释那天的“抓奸”意外到底是怎么回事……等等,这姑娘现在才十五六,一个初中年纪的女娃娃,自己在这里想些有的没的,是不是太禽兽了?
毕竟他的灵魂可不如壳子那么年轻,便是想谈一场初中生的纯真恋爱,这也骗不过自己啊?
突如其来对年龄的认知如同一盆凉水泼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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