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妇人闻声走出来,只见她身材肥短,身穿着颜色不大合衬的粗布衫,手里还端着喂鸡的簸箩,见着谢良钰,顿时一愣。
是族长的大儿媳妇陈氏,她见着谢良钰,顿了半晌,两只眼睛便吊梢起来,破锣嗓门喊将起来:“我道是谁,童生老爷可难得上门儿,告诉你,我家门儿清净,可没那不要脸的小娘皮与你私会!”
“请慎言!”
谢良钰目光如电,直冲在那妇人脸上,他从前久居其位,一身气势甚是煊赫,此时拉下脸来,有哪是一个粗野鄙俗的乡野村妇受得住的?那妇人禁不住后退一步,随即又为自己不自觉的举动大怒,簸箩一扔,双手叉腰便对着他破口大骂起来。
谢良钰转念一想,原身也着实该骂,见对方现在没再牵扯到无辜的洛梅娘,便干脆敛了神色,任那些唾沫横飞的鄙薄言语一股脑砸过来。他眉目不动,等了片刻才稍稍拱手,一句话沉声讲得温文尔雅。
“大娘,您且歇气,大爷爷可在家吗?”
谢陈氏又是一愣。
她总觉得今天这小子有点不大对头,像是给什么魇着了似的,说不上来的别扭。
乡下人怵那些神神鬼鬼,谢陈氏心里发毛,也不再骂了,粗声粗气道:“咋,找爹有事?”
谢良钰点头:“劳驾您,是洛家……”
他话没说完,谢陈氏就眉毛一竖,没好气地摆手:“得得得,你进来,爹在堂屋抽烟袋子,你自己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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