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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俞不懂画,也没看清画,更没看到桃花树干后下的地上明显有两个人影,交织在一起,而这一笔墨所占整幅画的面积很少。
就算仔细看,旁人也不一定能看出桃花树下的秘密。
不由感概,女皇的心思当真难猜。
明呈也不会解释,这是属于她自己的乐趣,她也并不知为何自己。
可怜唐俞此时还以为自己是个不受重视的小家伙,拼命在明呈跟前刷存在感。
今日试探道:“我可以叫你阿呈吗?”
末了,看看明呈眼色,失落道:“是我唐突了?”
明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倒没想到他戏这么多,假装配合他:“也不是不可以,阿呈多是父辈们叫。”
唐俞得寸进尺:“好的,我知道了,橙橙。”
明呈:“……”好一个偷换概念。
唐俞假装不小心捂住自己地嘴:“我刚刚是不是太亲昵了。”
明呈:“也还好。”
太阳西移,明呈站得时间久,忍不住咳嗽起来,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雪白绣帕捂住嘴唇,声音沉闷。
唐俞站在她身后连忙添茶倒水顺背,从后面看见,明呈的耳垂圆润饱满,白皙透粉,再一咳嗽,耳垂红色/欲滴,充满诱人光泽,想把玩在手中。
“橙橙,是不是特别疼啊!”唐俞蹲下来,关切注视着明呈,鸦羽般的长睫微扫,黑色眼眸中的翠绿如深渊迷雾中开在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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