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站在一旁伺候的亭晚手中接了一本书过来翻开几页道:“上次朕见你在这本书的一些地方做了批注,你若不嫌弃,朕将你不懂的地方讲给你听,日后你再看起来也方便些。”
颊上又涌上一阵难耐热意,沈天霜有些心虚的别过脸去,虽不敢再直视朱云若一眼,但仍强撑着嘴硬道:“这书深奥艰辛,一般读书人苦心钻研数十载也只能学得一点皮毛,大卫皇族女儿一向重武轻文,陛下又何来的自信敢于指点我呢?”
亭晚站在一旁为朱云若举灯,听沈天霜如此看轻她,忍不住插嘴愤然道:“昭皇侍怎么这般看不起人?你可知开宁二十年陛下假名参加春闱应试,拔得头筹中了状元!”
沈天霜一时张大了嘴,显得无比吃惊,朱云若见他傻傻样子觉得有趣,用书遮住嘴角轻笑两下,摆手对亭晚道:“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中了状元又有什么了不起?”沈天霜看到朱云若脸上戏谑神色,自觉在她面前丢了人,双颊不禁红了红,又底气不足的反驳道:“说不定是批卷的考官早已得知了她的身份,不敢得罪她,故意将第一名的位置让给了她。”
“昭皇侍,你……”亭晚被沈天霜气得跳脚,觉得他无论怎样都要从朱云若身上找些茬出来泼人冷水,一张白净面皮涨得通红间连秉灯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朱云若却不和沈天霜计较,她从亭晚手中接过灯台置放到一旁,含笑拍了拍亭晚的肩膀柔声安抚他道:“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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