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碍眼。
雁姬只作不见,客气又略显亲近的让着努达海用茶点。
骥远在旁边看着自己额娘像对南方来的大客商似的,对待这个自己叫阿玛的人,心里不停的思索。这是又有大宗买卖要谈了?
“至于骥远请师傅的事情,待会与阿玛商议,你可有什么章程?”
“皇上推崇汉学,满人尚武,我娘家是请了武师傅,宜布都的儿子有学文的有习武的,骥远跟着几个哥哥什么都学了点。之前爷和老爷都不在,我不好出面请人回来教导骥远。以前常去亲戚家蹭师傅还可以,现在爷回来了,家里有主心骨了,骥远还是跟着爷长长见识才行。爷觉得呢?”
“唔,骥远有你教养,阿玛都说了是极好的。只是你说的是,还是自己请师傅在家悉心教导才好。咱们家也不是那请不起师傅的人家。此事等会去请安时再议。”
努达海四顾,发现雁姬的屋子虽还是和以前一样温馨,但处处都透着精致,遂笑道:“你这屋子是重新收拾过了?看着到比以前好。”
雁姬嘴角擒着一丝笑,心里却冷冷一哼,只不作声。
以前屋子多少有些按照努达海的喜好摆放收拾,府中的厨子也按照婆婆和努达海的口味请的,逢年过节处处以他他拉家的事情为先。二十多年,雁姬都快忘记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样子了。
如今她有钱有人,虽不能任性的什么都不顾,但让自己过的舒服一些还是可以的。
分卷阅读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