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话,那这事就很奇怪了。
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他他拉家的财力是不是出问题,要不怎么连这点钱都要赚?毕竟设庄子的初衷一是留些恒财,二就是供给家里的嚼用。
联想到妻子在这个时候盘算自己的嫁妆,由不得努达海不认真对待。想想,直通通的问妻子的嫁妆也不太好,遂先提起自己先前要说的事。
“雁姬,我这里有件事要与你商量。”
雁姬改变了一下坐姿,示意自己正在认真听努达海讲话。
“下个月原我们这个司的宜布都升迁,职位虽不高但位置敏感,你看着给我准备礼物恭贺。”
“西林觉罗家的宜布都”看到努达海点头又问:“位置敏感?如何个敏感法?”
“市舶司。”努达海轻轻吐出三个字:“朝廷在议关市舶司,开新衙门——海关,大家都削尖了脑袋往那挤呢。”
雁姬想了想,这个位置有什么好敏感的?
“海运,关税。多少人眼红呢。”
努达海看雁姬有些没明白,想着这些事情以后总需要她来打点,遂说的明白些,接着努达海就看见自己的小妻子眼睛瞬间亮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打点清楚的。”
雁姬想,她找到要做的事情了,在她所知道的未来二十年,还有什么生意,会比海运更赚钱呢?
“嗯,事情交给你我是放心的。”
努达海想,原来雁姬喜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