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大大的脑袋与小小的身躯分离成两截。路子欣试图把娃娃的脑袋重新安回到它的身体上,可是中间少了些碎片,又失却了重心,无论她怎么放置,都再不能恢复如初了。
她终于放弃,坐在地板上,嚎啕大哭。
哭她的娃娃,不复曾经;哭她就此被改变的命运,如此不公。
哭,不能解决问题。
从前不能,如今更不能了。
走错的路,终将用血泪偿还,唯有坚强,百折不摧。
有更多的人敲响了人事经理林丽的大门,他们抗议,她们不能和染了脏病的人一起工作、生活,那样有损于他们的健康:身体上的,更多的是生理上的。
林丽刚开始还在努力解释:路子欣的合同还没有到期,所里不能无缘无故地解聘她。
可是挤进人事经理办公室的人越来越多,超越了她可以一一解释的范畴。
而且,她自己说着说着也渐渐认同了他们的观点,这样的人,不能留。
人声鼎沸,人人带着愤怒的声讨,如同切身利益遭受了灭顶的重创。
钟瑷踏进了人事部大门的时候,那些疯狂的同事,理所当然地就把她当做了他们摇旗呐喊的旗手,他们要求所里开除路子欣的提议,在那一刻到达了顶峰。
他们相信,钟瑷一定会站在声讨路子欣的前沿,不遗余力。
钟瑷的体检报告也被拆过了,同样被偷拆的还有顾老师的体检报告,他们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 揭人软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