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肆虐,从袖口、领口侵人心肺。
钟瑷裹紧了外套,踢着小跟鞋,在两边全是高龄树木、空无一人的坡路上走,偶尔听到几声鸟雀的鸣叫,在黑暗中与她揪紧的内心相伴,却并没有化解半分孤独。
迎面有一道亮光传来,车灯直冲钟瑷的脸面,随之而来的是喇叭声在空旷又寂寥的景区里拉出一串长长的回音。
来人以这样一种方式同钟瑷打招呼,突兀且充满了炫耀的成分。
潘宁从后座探出头,面露困惑,眼神却分明带了笑意:
“小瑷你怎么还在这里呢,师傅没把你送回去吗?”
钟瑷退到路边,站在不甚明亮的路灯下面,摇了摇头。
明知故问的问题,其实她不想回答,她甚至不想问他,为什么去而复返。
纵使这是一个设好的圈套,她也有最后的倔强。
潘宁朝她招手:
“来吧,哥哥叫了代驾,送你回去。”
这个让人作恶的称呼,钟瑷听得很变扭。
她微醺的记忆里,但凡男女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都是从无亲无故又屡纠不改的称兄道妹开始。
钟瑷皱起了眉头,不为所动:
“潘经理管自己走吧,我喝了酒,想吹吹风!”
见她半步未移,一步未动,潘宁索性开了车门下车,想要亲自来拉她:
“小瑷啊,纵使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也别同自己过不去,这么冷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个空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