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
他举起盘中的酒壶,往自己嘴里灌,然后弯腰,对准姑娘的樱桃小嘴,一口一口地灌。
她不喝了,她偏头想要躲。
他拉她起来,他把她围堵在走廊靠外的木柱子上,小姑娘怕那木柱子不牢固,两只手牢牢地抓在顾翀的肩膀上,浑身的重量也压给她。
他把她融入一城春色中,揽着她水蛇般无骨滑腻的纤腰,一口一口地将口中的酒气灌给她。
一瓶米酒灌了小半瓶,姑娘的脸上有了红晕,她回应他灼热的唇舌,渐渐有了意犹未尽的感觉。
顾翀打横抱起他的姑娘,问她:“醉了吗?”
钟姑娘埋首在他的怀里,不多时,能干的唇舌解开了他衬衫的一颗扣子。
天旋地转,钟姑娘被扔在了一团棉絮里,木质大床跟着咿呀作响,钟姑娘正要抱怨,顾老师压了下来,床被压得不响了,姑娘被压得不动了。
“顾老师,你是不是就想跟我这样?”
钟瑷仰起小脸,发丝倾斜在白色的床单上,这个角度她眼尾的线条狭长又妩媚,脸颊的弧度饱满又流畅。
顾翀眯起了眼睛,喉结微动,沙哑着嗓子道:
“是的。”
并且用身体证明着他的诚实。
木质大床咿呀作响,规律地摇摆,似一曲小调,配着屋里袅袅的栀子花香薰,宜情又助兴。
“顾老师,床会塌吗?”钟瑷抓着顾翀宽厚的脊背,陷入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木屋怡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