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方总监的加班值班单经常会跟报销的天数对不上；比方说请业务伙伴吃饭，方总监经常会安排去自己小舅子开的酒楼......
这些东西，顾翀有时候会在茶余饭后当做事例讲给项目组成员听，但是他不点名也不道姓，说着说着还要问问一旁陪同吃饭的方总监：凌云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他说得生动又有据可循，说到最后方知洲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暴露了，但是这位比范易安还要年轻的顾经理却又意味深长地把问题抛给了自己。
方知洲浸淫职场几十年，当然明白，顾经理是在给他台阶下。
在这一来二去的饭后闲聊中，方总监也感受到了顾经理的本事。别看他年纪轻轻，一本凭证，一套账本，一份报表，放在他面前就跟脱了衣服一样，哪怕方知洲给小舅子酒楼拉的业务费倒了三家子公司，才到小舅子的账上，顾经理也能够把这通操作，来龙去脉全都讲解得明明白白，就跟调了监控似的。
如果说面对范经理，方总监是脊背发凉，范经理有什么脾气至少是写在脸面上的；那么面对这位顾经理，方总监就是不寒而栗了，顾经理抓住了他许多小辫子，可是他却不知道他是否会爆发、什么时候才会爆发。
顾经理的要求，除了配合，难道他还有别的什么选择吗？
这位相貌堂堂、年纪轻轻的顾经理，一身浓重的书卷气后边，可是论起城府，却丝毫不逊于那位名声在外的范经理。
范易
第八十七章 进驻凌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