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数落过他师父,告诫他积少成多的道理。
所以,顾翀的账目,确实是钟瑷在管。
而且,钟瑷这么说,顾翀耸耸肩,完全不反驳。
仿佛默认了如此,仿佛本应如此。
李思齐自道没趣,拂袖而去,一时蹭饭的热情全化作了文人的风骨。
忽明忽暗的楼道里,只剩下顾翀和钟瑷。
这场面,不只一次。
又或者说,楼道恰是顾翀与钟瑷关系突飞猛进的关键场所。
顾翀饶有兴致地望着钟瑷,双手环抱:
“小瑷,你要对我做什么?”
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却是要看情况的。
顾翀吊儿郎当地说着提高警惕的话,但几乎已经笑场,人也不自主地朝钟瑷靠近。
小姑娘方才口舌毒辣,正衬得眉目潋滟,秀色可餐。
四下无人,估摸着她说不了几句话,顾翀的唇舌便会不由自主地覆上她的。
如此被动的局面,当然不是钟瑷所希望的。
是的,她比不过顾老师聪明,她总是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她在他面前时常会失去思考的能力,但是她所有的情感接受,不应该全然出于被动。
钟姑娘今天是有备而来的,她给自己制订的目标也格外明确,叫做:
打破砂锅问到底。
钟瑷一只手挡住顾翀的靠近,却又仰着头,故意用攻破顾老师生理防线的软语说
第七十九章 打扫屋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