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会不断地，有新的情愫产生。
勾勾缠缠，越理越乱。
万路虽然是拟上市的企业，但是其销售和利润表现，远不如三成、娜米、凌云这种龙头企业，杠杆率也不是客户主动选择的结果，而是切切实实出于生产经营的需要，它的应收应付账款的政策也相对比较紧，表现在其他往来款上，每一笔应付账款都会对应一笔保证金。
顾翀负责应付账款，钟瑷负责保证金，应付账款和保证金的每笔合同和相关资料几乎都是共用的，钟瑷一会就要去顾翀的底稿上翻一下，一会又要和顾翀对一个什么数据，来来回回几十趟，几乎几天都没怎么离开过顾老师的视线。
她有时不禁在想，顾老师当初帮她接下这个循环的意图，是不是就在于此。
不过，顾翀对于合同的把握和往来款的处置态度，这些思路都潜移默化地影响了钟瑷。钟瑷有潘宁的教训在前，知道在她接触实务的最初，能有一个严谨准确的指导思想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
所以钟瑷一点都不介意她整理了一遍自己的保证金合同后，又屁颠颠地跑过去帮顾老师整理了一遍应付账款的合同。
在顾老师手把手地教导之下，钟瑷这回的往来款循环做得可谓是无比顺畅，一路上遇到的问题，她大胆提出想法，顾老师会给出专业的意见，引导她形成正确的思路。
有时候顾翀会故意有些迟疑，他敲着钟瑷的小脑袋，说道：
第七十七章 榨干师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