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的时候,帮她先明晰自己的着力点,他不希望钟瑷最终被繁复的审计程序所拖累,疲于应付而忽略了自己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
事实上,大多的审计员都是如此。
所以这份工作,对于他们便永远都只是工作。
没有灵魂的工作,是可怕的。
钟瑷似懂非懂,她好像有点明白了顾翀的意思,又好像什么都不懂。以她如今的资历,尚不能明白顾翀对她的期待。
但是一旁的蔡桓羽听明白了,如果换做他来指导钟瑷的话,他只会纠正她的程序的漏洞,并不会同她讲这些有的没的东西。
蔡桓羽笑得意味深长:“翀哥啊,你这师父,当得挺用心的啊!”
蔡桓羽这样说了,钟瑷认真想了。
她尝试着解读:“方量公司的固定资产总体比较陈旧,机器设备以及流水线的看似投入很大,东西也很多,但是很多都已经过了折旧年限,就剩下点残值,我了解过,这批设备这两年更新换代比较块,老的设备只有破铜烂铁的价值了。”
顾翀点头,这一点他在钟瑷的底稿中找到了佐证,账面有大量的资产被钟瑷调减了,方量公司浩浩荡荡的资产账面,经过审计,剩下来的很少,净资产价值也不高。
他想要从钟瑷嘴里听到的是诸如这样的答案,这个答案饱含了从合理怀疑,到程序验证,再到得出结论的一整个过程。
而钟瑷,作为主导这个过程的人,顾翀能够在
第三十章 发光与发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