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顾翀说:
“刺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钟瑷摇摇头,望着顾翀,答非所问:“我一点都不喜欢XX和YY的爱情故事,YY要是真的喜欢XX的话,就不会让她做小三。XX连自爱都没有学会,就没有资格与别人谈情说爱。”
顾翀看着眼前坚定又明朗的小姑娘,他的酒,终于醒了。
娜米的项目顺利结束,顾翀和钟瑷,对那一晚发生的事情,选择性遗忘。
她当他是醉了,他也当自己是醉了。
回去以后,钟瑷便休了假,在家安心复习备考。
她把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考试上,六点起床,十一点半睡觉。
满脑子都是:会计,审计,税法,财务管理,企业战略和风险管理。
偶有分心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是,昏暗的路灯下,顾翀那一张危险的脸。
钟瑷以为自己魔怔了,特地挂了号,去了一家医院,结果医生一查,同她讲:没事,你就是有些低血糖。
钟瑷一口气吃了两块蛋糕,正在犹豫要不要吃第三块呢,看见转角的地方,顾翀扶着路子欣正往里走。
路子欣大半个身子都依偎在顾翀身上,整个人显得有些病态的柔弱。
顾翀背对着钟瑷,肩宽腿长,脊背挺直,在略显拥挤的楼道里,扎眼得很。
钟瑷抬头,楼道上面的指示牌上写着:妇产科......
钟瑷低头,把第三块
第十九章 非分之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