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
陈雨薇有一次惊奇地发现:“小瑷,你不是说你不爱吃虾的吗?”
正剥着虾的钟瑷手上动作一停,她实习的时候确实说过她不爱吃虾,那是因为她吃一个虾的功夫,大家饭都吃完了呀!
在温饱和口腹之间,虾被钟瑷无情地舍弃了。
“她一个海边长大的人,她说不喜欢吃虾,你们也信。”顾翀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着豆腐羹,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
有些谎言说出去,有人信了,不是因为谎言本身有多精妙,而是因为听的人根本就不在乎真假,也不愿意花一点脑子,去分析,去在意。
“咱们不在乎这点吃饭的时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吃饱了才能更好地干活嘛!”孔维翰说。
因为领导的这个开明的态度,以后的每一顿饭,钟瑷都有虾吃。
而不管钟瑷吃得有多慢,顾翀都在后面,给她兜着底。
那个时候,钟瑷以为,顾翀吃饭一向就是这么慢的。
徐部长提意大家举杯,庆祝项目的顺利完成,或者说是告一段落。
钟瑷握着红酒瓶,要往自己杯子里面倒酒。
坐在她身边的顾翀按住了她的手:“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
钟瑷用眼神反驳,事实上,她酒量还可以。
顾翀压低声音道:
“钟瑷,你不是说审计是技术活吗,你记住了,技术人员靠技术,不靠陪酒!”
第十八章 吃饭的问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