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桂芳没有防备钟瑷的突然发难,非常时期,她做这些事情是非常注意影响的。
其实她本来应该更加低调一点,但是上次在三木酒店画展上发生的事情,严重影响了桂芳在女企业家、女委员和名媛们队列中的威望,现在她们开什么patty,玩什么画展诗社和协会,都不带叫上她了,甚至有平日里同她不对付的老板娘当众就说了:
“你们三木集团如今不是陷入投资危机了吗,我们不叫你是为了你好,省得投资者看到你们有钱,拿刀拿枪追到家里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桂芳眼瞧着这些平日里被她踩在脚底的人,竟同翻身农奴一样,一个个越上了她的头顶,心里的这口怨气怎么都咽不下。
正好这个时候一个协会的朋友叫她去扶贫,本来也就是三五万凑个数的事情,桂芳一口气豪掷了二十万,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一样。
猝不及防地,她就带领着三木集团登上了民生杂志的头条,那些醒目的“慈善家”和“有良心的企业家”这些标签一股脑地加诸在她的身上,就如同她那张由于过度整容而无限扭曲、笑和哭已经无法通过做表情来分辨的脸一样,不忍直视。
桂芳没有反应过来,李帆飞的脑子要比桂芳快上一些,
“钟小姐,这是我们的经营决策,经过上次你们投资者的一番闹事,我们三木集团的形象已经跌到了谷底,如今我们亟需重新树立三木集团的良好形象,
第一百九十章 不是亏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