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有人在里,有人在外。”
“爹娘当晚就死了,那年我十岁,亲自给他们扎了花圈,纸人纸马,所有我会的,我都扎了!”
“半夜,所有的纸人都来吊孝,唢呐锣鼓响了一夜,还帮我安葬了爹娘,这些魂魄,都是爹娘活着的时候,亲手用纸人纸马送去阴间的!”
“有的人说,花圈是摆设,纸人纸马都是瞎说,也只有死了的人才知道,花圈,纸人,纸马有多重要,能免受多少的苦!”
“到现在我不结婚,没有后人,是因为我不想死,我还没有活够,我还……”
话音未落,屋子里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响。
秦老头面色一惊,起身道:“你先喝着,我去去就来!”
“我跟你一起去!”说罢我也起身。
他没有阻止,也无需阻止。
走进花圈店,阴气阵阵。
两百多平米的屋子,唯有一盏昏暗的电灯,照耀着满屋的影绰闪动。
这时,一个纸人跳在秦老头的面前,弯腰鞠躬。
那纸人一米高,红嘴唇,红脸蛋,笑眼弯弯,动作间,纸木摩擦的声音,宛如漆黑的夜里,上锈的门被风吹开而发出的声音。
秦老头却不耐道:“我就跟我的小老弟喝点酒,你就来烦我,快点说,我酒还热着呢!”
那纸人果然张口说话,还是个幽怨的女声,凄凄凉凉。
“大叔,千万让我的家人给我多烧几个花圈
第二百零五章秦老头的过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