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最终还是暗自长叹一句:“罢了,我有求于她,权当是破钱消灾。”一边想着,一边往怀里摸去。
摸去……空空如也。没钱。
沈之璋无奈了,咳嗽两声道:“那个,今日出来的急,没带钱。”
锦书慢条斯理,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一百两的欠条,签了字就能走了。”
“你!”沈之璋差点骂出声:这家伙,欠条都备下了?有备而来啊?
算了,算了,有求于她。他一把扯过欠条,看了片刻,郁闷道:“签就签,没想到堂堂公主,计较这些银两之事,莫不是国库空虚了,饿着你了?”
“这句话我一定替你转告给我父皇。”锦书微微一笑,收下欠条,高声道:“走吧,回府。”
夏绫这才吩咐车夫:“走吧。”煮豆和豆萁面面相觑不敢多言。垂头丧气地跟在夏绫身后。
马车吱呀呀行走,渐渐听得到街上行人脚步声和夜间夜市的叫卖声。
沈之璋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遇到了对手。他捂着额头,一脸苦相:这要如何开口?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锦书不缓不慢道:“说罢,什么事?”
沈之璋诧异,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原本以为你是个说话爽快的人,怎么今日这般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见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