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一下,沈之琰又骂道:“说的就是你!还不出去?”
沈之璋一摇三晃地站起来,看起来一脸无所谓,撇了撇嘴:“我真不是故意的。”今日早上,他确实是想让母亲帮他叫六公主回家,可是谁知道话赶话说到他婚后仍旧吃花酒逛青楼的事上,他回了几句嘴,又把沈老夫人气病了。
“还敢顶嘴?”沈之琰咬牙切齿,要不是老夫人病着,太医和锦书还在场,他估计又要怒斥沈之璋或者直接罚他去跪祠堂了。
“之琰。”沈老夫人在方妈妈的搀扶下勉强坐了起来,轻声喊道。
沈之琰顾不上训斥沈之璋,连忙回头跪在沈老夫人床前:“母亲,我在。”
“我没事,不打紧。”沈老夫人咳嗽几声:“都是老毛病了。”
“太医,我母亲到底如何了?”沈之琰不信,扭头和太医确认。
“近几日酷暑,天气炎热,老夫人年纪也大了,难免情绪波动,急火攻心。吃些汤药去去火便好。”太医温和答道,提笔写下药方:“我先去抓药,国公爷不必着急。”
“有劳太医了。”沈之琰彬彬有礼,让随行小厮和太医一起出去。
“我说了无妨,你就是不信。”沈老夫人缓过劲来,抬手示意锦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