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尉迟瑾与她对视了片刻,而后缓缓退出她身体,头也不回离去。
*
尉迟瑾离府了。
离开的第二天,璟国公府夫人总算察觉了不对劲,于是让人来请苏锦烟过去。
苏锦烟面容有些憔悴,也不知是心情不好还是这两日歇息不好,薛氏见了,也无奈叹气。
“锦烟,你与瑾儿可是闹矛盾了?”
苏锦烟盈盈欠身:“母亲,是儿媳的错。”
“你先别揽错,”薛氏道:“瑾儿的脾气我也知道,他就是个娇惯了的,容不得旁人怠慢。”
“你性子清清冷冷,原先还想着你们两人估计得慢慢磨,可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就......”
苏锦烟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甘愿受罚的模样。
可薛氏哪里忍责备这个儿媳?她也曾是做人儿媳过来的,自然知道为人妻为人儿媳的不易。又叹了口气问道:“你且说说,你们到底发生了何事。”
于是,苏锦烟将那日的事略微说了下,除去西厢房的那一幕,其余的都一一讲了个清楚。
薛氏听了后,反而安慰起她来:“我知你心里不是滋味,但瑾儿兴许是吃酒昏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