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人看简宜脸慢慢变红,也不再多说这个事,再说简宜要是一时恼羞成怒那就不好了。于是几个人痛快地转头去聊别的事去了。
“说起来简宜你明天需要人陪你去看鼻子吗?”权清临有点兴致勃勃地问,就差把“我想去”这三个字写在了脸上了。
简宜看着她那一脸兴奋哪里不知道这位同学要干什么,权清临他们院里边对于查出勤这件事十分仔细,而且明天那俩节课正是权清临恨不得早点结课、可偏偏就是要上到学期结束的课,只要逮着机会,权清临此人就会立马走人。
可偏偏权清临辅导员是个很严格的人,一般很少批这些假条,还会友好地建议:“让人家没有课的同班同学去吧,你老老实实上课。”别问简宜为什么知道,问就是去交手过。
简宜到现在都忘不了陪着权清临去请假的时候,开开心心地去,灰溜溜地回来的样子。一说就是学习不重要吗?寝室就缺你一个需要上课的吗?
简宜赶紧拒绝,“不用不用,我明天就去医院拍个片子,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也就是有点肿,鼻血都止住了。你也不用陪我去了,你明天还挺多课的。”
权清临一脸失落,不过会被拒绝已经在意料之中了。
另一边已经回到寝室的男生们,有人准备去洗澡,而有的人坐在凳子上已经开始聊天(八卦)了。
作为一个比较爱干净的男生,经历了那么剧烈的一场篮球赛,祝楠首先想到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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