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妹妹得了空,再赏点蜜液,我便做牛做马也做值了。”
孟湄轰他出帐,小声道:“赖皮浑人,总要拿我耍弄。”
陆子岚整好衣冠,忽见这床帐后侧立一扇折叠翡翠屏风,笑道:“有了,湄儿,那人来见你,我藏于屏后如何?”
孟湄笑道:“不做亏心事,何怕人来问,你倒是要先把自己当成个见不得人的?”
陆子岚绕到屏后,又摆手:“这你就有所不知,男子气量多狭小,今若见我在这床帷打转,断是无事,也要生疑了。”
“恐是你多心,那官人年纪比咱们都大,见过世面好诗书,心性宽厚,待人大度,可不是这般斤斤计较之徒,你休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