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姜元见他表情微妙,不禁笑问。
“口味偏重,她若真喜欢这些,怎么这些年能受的了虚渊派的饮食。”他艰难的把白菜咽下,又喝了几盏茶压下口中的味道。
姜元仅看着他,但笑不语。可方映弦却明白了。
是因为他。
因为他在虚渊派,所以她什么都能忍,什么都甘之如饴。
白净的手在握紧后又松开,方映弦面色苍白,愧疚及后悔之情溢于言表。
他一向认为深情不需久伴,厚爱无须多言。可是姜澈不仅深情,还想要常伴他左右,她甚至每天都不厌其烦的诉说对他的在乎和情感。
……这些年,他究竟错过了什么?
姜元不打扰他思考,只对伙计轻轻招手,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