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的“板砖”:包里还有好多个我呀阿姨,你是不是把我忘记拉。
阿姨说的姐姐是她的女儿,目前在韩国首尔大学就读学习影视传媒,听说今年就要毕业了。
说到衣服,步谷还真没有几件,除了之前出去过一两次购买一些设备,这段时间都宅在家里,也没有补充。
阿姨见步谷迟迟没有接过,直接把衣服给她挂进了空荡荡的衣柜里,“你看你看,衣柜都没东西,哎一股,步谷呀,出门在外,要是你爸爸妈妈知道了,该多心疼呢!”
步谷听了抿了抿嘴唇,原先开心的幅度消失了,自然贴在身体两侧的手指扣着裤子边边,声音带着无法忽视的低落。
“我…爸爸妈妈离婚了...”他们才不会心疼我呢。
阿姨挂衣服的手一顿,转头就看她垂着脑袋,像只走丢了的小鸵鸟害怕的把自己埋进土里,好像这样做,就可以不让人发现自己的难过一样。
下一秒,这只独自难过的小鸵鸟,被一只路过看到的鸭妈妈发现并且心疼的揽进了怀抱抚摸安慰。
步谷埋进房东阿姨柔软的怀抱里,难过的感觉消散了,她揪住阿姨的衣角,小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您。”
半小时后。
对步谷母性爆发的房东阿姨,依依不舍的走到大门口:
“所以,阿姨给你的衣服要穿,每天吃饭,小菜没有了和阿姨说,管够!等你姐姐放假了,我让她带你玩,家里的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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