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这边声讨表示了一遍自己的态度,将自己为百姓的人设巩固了一下,转头就和刘大方商量起粮食的问题来。
这个说:我们村五成的人都起不了身啦,你这边富裕,来,先支援一点吧!好歹让咱们糊弄几天肚子,有了力气,才能更好的去上头为大家伙儿争取政策不是。
那个说:都是一家子人,分什么你我啊,这行政划分又不能割断血脉亲缘对吧,该关照的还是要关照,来,我也不多要,只要够村子里每人一斤粮食就行。不为难你吧!若是这样还算为难,你这可就是存心要我们送死了。
还有个说: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这有好处也不知道说一声,实在是让人心寒,不过我这人重情义,以前的事儿看在你也为难的份上就不追究了,只是这会儿你要在不给个说法,那咱们割袍断交分分钟的事儿。
听听,这一个个的嘴巴厉害的,让他们这么一说,刘大方若是不上赶着送他们点粮食,那人品岂不是就没法看了?不定祖宗都要蒙羞?刘大方觉得,这些人真是,脸上裹了四五层的面皮,实在厚的吓人啊。
可偏偏,人家说的他真没法子反驳。只看看自己大队的人那一个个已经褪去了浮肿青黄的面色,就比人家强了不知道多少,这样的对比下,说一毛不拔,那即使不是看着人去送死吧,也和见死不救差不离了,他实在是负担不起这样的因果。
所以喽,刘大方想了半响,盘算了一番自己大队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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