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大半个月,从来都没有见过乌雅琇莹呢?清音如是想着,就好奇地问出了口。
没想到乌雅琇莹一听她的问话,就脸色顿变,面上满是羞惭之色:“回佟妃娘娘的话,这确是奴才的不是。虽说奴才奉了太皇太后的命令,这一个月都在太后的宁寿宫做事,但奴才身为慈宁宫的人,每日来给主子请安是本分。”
说着又朝着太皇太后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秀美的双眼已经蓄上了盈盈泪珠:“太皇太后,您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仁慈,那么的宽爱,您待奴才太好了,惯得奴才恃宠生骄,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来问候您。”
“奴才有罪,请太皇太后降罪!”说罢,乌雅琇莹伏地不起,泣不成声。
清音吓了一跳。她只不过是一时好奇,随口问了一句话而已,怎么乌雅琇莹就搞出了这么大阵仗?
突然之间,跪也跪下了,哭也哭上了,还自请责罚了?
“傻丫头,还不快起来!”太皇太后佯怒道,“你有什么错?哀家知晓,你是个周全细致的好孩子,不管哀家派给你什么事,你都会竭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