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而是清音吧。”
怎么突然提到她了?清音赶紧收回差点神游天外的心思,熟练地故技重施,将两颊憋出了两抹“羞涩”的红晕。
康熙大笑:“皇玛嬷您这可是太冤枉孙儿了。清音住在您的宫里,有您照顾着,孙儿放一百个心。”
“苏嬷嬷,还不快去请刘院正进来,给皇玛嬷嬷看看咳嗽。”
待刘院正进了殿内,给太皇太后诊了脉,开了两副治疗咳症的药方退下后,太皇太后作势不耐烦地朝康熙挥了挥手道:“行了行了,哀家你也看过了,一点不痛不痒的小毛病你也非让太医诊过了,还不赶紧走,别来扰了哀家的清静!”
“那个,皇帝你走的时候,把清音也带上,带她出去转转。哀家呀,不是没眼色的人!”
康熙微笑:“皇玛嬷说笑了。”说罢朝太皇太后施了一礼,就执起清音的手,一同退出了正殿。
清音的手,柔弱无骨,温软如玉;康熙的手,宽厚有力,指间还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