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聂子渊是久居高位,自尊心作祟。
虽说沈清拒绝的意思也有,但人沈清一个果断的性子,做肯定做到底了,不然刚刚就一脚踢出去了。
当然,关键是双方武力值差距太大。
沈清这一疼,倒是立马清醒了过来,体内沉睡的玉柱也在这一刻开始大力挞伐起来!
“啊……你……你慢……慢一点儿!”
沈清无力的攀着聂子渊,身子像是波涛中的浮萍,那让她眼馋不已的精瘦腰身此刻愈发显示出其强大来,摆动间带起体内剧烈的摩擦,简直是让她又爱又恨。
汩汩的花液在来不及滑下时被捣成白沫,在两人的结合处染出淫靡的痕迹,下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层层叠叠的快感不断堆积,终于,随着花径深处又一次狠狠地搅动与花液喷涌,聂子渊终于闷哼一声,射出一阵白浊到花径深处。
与此同时,感受到烫的灼人的液体激射进自己最为脆弱的地方,沈清哆哆嗦嗦的又泄了一回。
妄想着就此结束的沈清暗暗舒了一口气,就此瘫软在聂子渊的身上,一动不动。
她心想,这活儿是累了点儿,但细细品味起来倒是也极舒服的,还能收集鸿蒙之气,倒是轻松。
而妄想之所以被称为妄想,就在于它的不可实现性。
沈清正想收拾一下浑身的狼藉,腰身却被人狠狠扣住,同时,体内疲软的物什几乎是几个呼吸间就再次硬挺起来。
沈清僵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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