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说道:“没想到你懂得挺多的。”和上京那些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公子哥比起来,裴寒还真是好上百倍千倍。
被人夸奖,裴寒觉得浑身都是劲儿,又刷刷几下,抓了五六条鱼。待抓够两人吃的量,他才从河里爬上来。
原本湿漉漉的衣服,现在更湿了。
虽然裴寒是男人,身强体壮,但终究不是铁打的,穆初槿建议道:“我的衣服快烤干了,要不你把你的衣服烤烤吧?”
裴寒点点头,把木叉又竖到壁角里。穆初槿发现,那个角落里还放着几件用具,她猜测是裴寒打猎的时候留在这里的。
穆初槿正把木架上的衣服收起来,抬头一看,裴寒不见了踪影。她寻望半晌,终于瞥见一块石头后的阴影里露出半个人的轮廓,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影子。
她试探的问了声:“裴寒,你是不是在换衣服?”
“……嗯。”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回音。
穆初槿撇撇嘴,嘀咕道:“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比较害羞的裴寒,终于换好衣服从石头后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中衣,外衫被他拿在手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