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小手又挥了挥,才见裴寒回过神来,冷着脸扭到一边,装作没看见她。
气的她右脚一跺,人快步走过去,“裴寒,我们一起放纸鸢吧?我告诉你,别想拒绝,否则本宫治你的罪!”
“草民没犯罪。”裴寒顶嘴。
“呵!你有没有罪,还不是本宫说了算?你若是不肯,本宫就喊……”眼珠子一转,眯了眯,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就说裴郎非礼本宫。”
“你……”裴寒满脸通红,低啐了口:“不要脸!”
“本宫就不要脸怎么了?裴寒,你答不答应?”穆初槿板着脸,抬高下巴,端出公主的架子。
现在周围都是他的学生,若是让孩子们听到这种污言秽语,不是残害了祖国的花朵嘛。
裴寒咬着牙,沉着眼,夺过穆初槿手里的线轱辘,颇是熟练的放起来。
“哇!裴寒原来你会放啊!”一开始见他扭扭捏捏的,还以为他不熟练哪。
裴寒冷声道:“孩子们都是我教的。”
“哦。”拖着长音,穆初槿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迎来裴寒一个白眼。
东风和暖,草长莺飞。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