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话都忍不住频频磕绊。
黄雅琴垂着脑袋,面色苍白,根本不敢抬头瞻仰公主的丑颜。
怕老两口因为长时间仰脸看她,得了颈椎病,穆初槿轻轻站起来,华丽的裙摆迤逦的拖曳在地上。
她身上的行头尽量简朴,平常花花绿绿镶金嵌银的衣服她根本没穿,而是穿了件藕色的长裙,就连平时爱戴的赤金头簪她也没戴。
只是没想到……
裴家还真是磕惨的紧呢。
裴致远见穆初槿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那破烂的摇椅上,他呐呐说道:“公主,您贵为金枝玉叶,嫁入我们裴家寒门,岂不是委屈了您啊?”
穆初槿转头,冲裴致远和善一笑:“裴御医,你太客气了。本宫和裴寒两情相悦,不管你们裴家多寒酸,本宫都愿意嫁过来。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本宫虽然贵为公主,但一旦入了裴家,也算是你们裴家的人了。以后待人做事,皆可按照裴家的规矩来。”
长阳公主放低了身段,说的颇识大体,一时让老两口挑不出毛病来。
他们本以为这丑公主像传闻那般,飞扬跋扈,乖张狠厉,但没想到……
望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