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手,说的铿锵有力,严肃而镇定。
毕竟事关她儿子的大事,裴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为了儿子,她豁出去了。
“娘,儿子愿意娶。”裴寒虽然心中极不情愿,但嘴上依旧说着“愿意”。眼见父母年纪大了,不能再因为他的事,让父母平白背负抗旨的罪名。
况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一家子能逃到哪去?
黄雅琴抹着眼泪重叹一声,轻拍着儿子的手臂:“我那苦命的孩儿啊?我们裴家怎么这么倒霉啊?那长阳公主已是十九岁的高龄,整个上京无人敢娶,却没想到有遭一日竟祸害到我儿的头上?老天爷不公啊?不公啊……”
裴夫人由于伤心过度,人气昏过去。
裴府上下的丫鬟家仆,听了夫人昏过去的消息,忍不住为自家主子惋惜和哀叹。
“多好的人哪!裴老爷和气温顺,夫人知书达理,公子也是名满京城的才子,善良温雅,博学多识,怎么就要娶那个丑公主?怎么会这样?”温仓在后堂,拍着大腿,把旱烟磕碰在青石台阶上。
厨房洗菜的李大娘跟着摇头一叹:“可不是嘛,咱家老爷和夫人这么好,为什么会有如此厄运落在他们的头上?难道真应了那句话,好人没好报?”
一旁的小红丫鬟红着眼睛,捧着心口:“我家公子真的要娶那丑公主?我不服,我不同意!公子这般风雅的人物,怎么可以落在丑公主的魔爪里?”
“就是啊。”惧是哭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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