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初槿没忍住,噗呲笑出声来,她双手环胸,放开了旁边的人。以为在她的威压下,裴寒不得不这般羞辱穆婉婉。
但裴寒眸光认真,略微打量了眼对面的穆婉婉,就把视线落向不远处的内庭。
戏台子已搭建好,台下零零星星有落座的听戏人。但与往常的人数相比,委实不多。大都正藏在哪个杂沓角落,偷看偷听这里的笑话吧。
裴寒屏息静听,已经感受到周围方圆一里,少说也得有二三十号人,也不知这偌大的庭院,是如何一下子藏匿了这么多人的?
“婉妹妹,本宫心知你对裴郎一见倾心,可是裴郎已与我情投意合。难道婉妹妹,要做那打鸳鸯的棒吗?”
见穆婉婉面色煞白,整个人惊骇的后退数步,穆初槿上前一步,摇头一叹:“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虽然本宫和裴郎还未成亲,但你夹在我们中间,很让本宫难做的。你是清平郡王之女,来拆散本宫和裴郎的姻缘,真是有失身份哪。”
裴寒立在一边,仿似早已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清冷的目光一直落在前面花花绿绿的身影上。
明明是一介公主,却把自己打扮的俗里俗气,恨不得全身上下都插满金银珠宝、向上京百姓宣布:我是公主,我怕谁。记得在公主府,也没见她穿的这般市侩啊。
压下眼底的探究,裴寒听着长阳公主大庭广众之下,舌灿莲花的教育她的堂妹——清平郡主,还真是句句有理,连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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