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
裴寒望着那道走远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他用手指戳断地上的一块砖头,人就袖摆一掀,腿脚一盘,落坐在地上,如老僧入定。
距离梨园听戏,还有小半个时辰。
穆初槿先让人把裴寒放出来,让丫鬟伺候着他梳洗打扮一番。烟青色云纹长袍穿在他身上,只觉眼前光华流转,气质逼人。
她也仅是远远的观了眼,待走近了,见他转过头来,睨了她一下,就让她感觉呼吸不顺,胸口里的小心肝仿似要下一刻跳出来。
微微抚抚胸口,穆初槿十九年没动的老处女心,该死的动了下,又动了下。
她只闻京城第一才子裴寒是如何如何的有才华,虽是区区御医之子,却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在上次的秋闱中拔得头筹,只待今年的春闱考取金榜,题名耀祖。
所以,她诚实的承认,裴寒在外表和内在是有些实力的,但也仅限于这两层而已。还不就是个弱书生?空有颜值没有悟性的娘炮?
穆初槿落在裴寒身上的目光,就带了点鄙夷,她是瞧不起这种眼高手低只知道之乎者也的书呆子的。四肢薄弱,整天关在书房空想,从不实践,这扔在战场上,就是个弱鸡。
现下承平国重文轻武,但穆初槿认为,如今拳头还是老大,若是边疆战乱,能带来和平的还是武力和军队。但也不可否认,治理国家还是需要那些书呆子,毕竟现在不是战乱年代。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