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迷迷蒙蒙的睁开眼,脑后的肿包让他疼的眉头直皱,从眼缝中钻进来的刺目白光,让他微微眯了眯眼睛。但只消片刻,他就直直的朝来人望过去。
桃红织金锦缎对襟长褙子,下配碧绿兰花折枝罗裙,粉红的绣鞋随着主人莲步轻移,慢悠悠的走过来。
来人说话脆脆生生,自带女儿家的娇糯:“敢问阁下,可是裴公子?”
裴寒抬起幽邃深目,冷嗤一声:“公主扮成村姑,把裴某掳来此地,可真是好手段。委实让裴某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
穆初槿听出话中的嘲讽,她不怒反笑:“裴公子,先兵后礼,一直都是本宫的待客之道。你若是肯配合本宫,待事成之后,本宫立马放了你。”
“此话当真?”裴寒压下眼底的暗潮,目光这才肯落在长阳公主那张狰狞的脸上。
右脸颊一道粉嫩疤痕,在那玉白的脸上,当真醒目无比。就像一朵玉兰花上,爬了条千条腿的蜈蚣。
那道疤痕,裴寒一触即离,实在不想看第二眼。
穆初槿让秋月给裴寒松了绑,裴寒坐在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