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力和执行力,才像他素来的作风。
曲鸢浑然不觉,结束久违的深度睡眠醒来,她发现车子停了,窗外是熟悉的一草一木,不由得微微怔愣,猝不及防地和映在车窗上的黑眸对上,残余睡意瞬间清空。
男人单手搭着车窗,正好整以暇地看她,也不知看了多久,眉峰微挑,眸底的冷意无所遁形:“要我抱你下去?”
曲鸢手臂起了鸡皮疙瘩,想都没想就拿起手包下车,重重地甩上车门。
出轨证据还在搜集阶段,为免打草惊蛇,她住在甄湘家不是长久之计,再说这里是她的家,该滚出去的人是他。
望着曲鸢疾步进屋的背影,高尚无声叹息,他真是为这对夫妻操碎了心:“徐总,哄人不是这样哄的,夫人今晚给您准备了惊喜,您也该投桃报李……”
徐墨凛低头看手机,不知听没听进去,屏幕的光映出一截下颌线,冷冽锋利。
曲鸢回到客卧,洗干净手,出来时听到手机震动,居然是徐墨凛发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