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的照片,凭感觉想象成品,约合适的设计师定制高跟鞋。
这间东南朝向的二楼卧房,是老宅观景视野最好的房间,木窗外群山绵延,明月高悬山尖上,照出层层起伏的墨影。
曲鸢就睡在靠窗这侧,而中间隔着银河系的另一侧,男人靠床而坐,膝上放着Mac Pro,指尖在触控屏上缓缓滑动,似在浏览外文邮件,屏幕的反光折射在挺直鼻梁上,衬得高眉骨下的眼眸,越发幽深。
和那晚监控里看到的裸`睡相反,他穿着蓝灰色丝质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粒,守身如玉的样子,很男德。
曲鸢藏好眼底的鄙夷,破天荒地在十二点来临前有了睡意,她将手机调了飞行模式,搁到床头桌,试探性地轻声问:“老公,我要睡了,你呢?”
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床头两边各站着一盏白鹤铜灯,看起来有些年岁了,但由于频频擦拭,纤尘不染,散发出朦胧的光亮。
男人丝毫不受影响,目光未离开屏幕,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半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