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外面推开,徐墨凛黑色短发微湿,面容清冷地出现在眼前,曲鸢微微讶异,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在外面?
她之前修改了密码,可忘记删掉他的指纹数据,所以他是有权限开门的。
徐墨凛关好门,连半个眼角余光都没给她,径直往楼上走。
曲鸢太久没练柔韧性,猛地劈叉,不借助外力根本起不来,家里除了他没人可以帮她,权衡之下,她试探性地喊了声:“老公。”
徐墨凛置若罔闻,上楼的脚步未停。
曲鸢扬高了音量:“老公。”
徐墨凛停在第六节楼梯,没回头,站姿挺拔,影子折成两段挂在栏杆上,尾音透着凉薄:“你觉得我能帮你?”
“只要你下来,我就有办法起来。”曲鸢放软声线,“老公,我好像韧带拉伤了。”
好一会儿后,男人不疾不徐地走下楼梯,停在她身前,神情寡淡,凌厉的下颌线泛着冷白。
曲鸢毫不犹豫伸手抱住了他的小腿,几乎立竿见影,手臂下的结实肌理瞬间僵硬,毫不掩饰对她的排斥。
曲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