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出力来,又照着咱们家差多了。”
“虽说咱们家老爷已然从湖广巡抚上致仕,但二爷却是六年前就做了四川巡抚,那时候二爷可才二十多岁!人人都说朝上再没有比咱们二爷更出彩的少年进士了!如今二爷在西北又做了将军,自是大大的有本事!”寿嬷嬷是年家出来的,跟年家每个人一样,说起年羹尧来,就是眼睛放光。
年氏想想自己眉目飞扬,年少得意的二哥,那个永远运筹帷幄打小就要做大将军的哥哥,略微放心些:四爷如今是潜龙在渊,不能妄动,有二哥哥在外头掌兵也便宜些。大哥哥在工部做侍郎,虽不起眼,但也能给爷多行些方便。
想着家中事和朝事,年氏的手无意识的抚摸着杯盏。
寿嬷嬷有些心疼:打小年氏一想事情就容易蹙眉,家里两位爷还曾经说过,妹妹生的像西施,这蹙眉的愁态也有西子之风。好在主子这样儿并不是那种愁眉苦脸的妇人,反而有种轻愁薄嗔惹人怜爱的味道。
可如今主子正怀着身孕呢,哪里能这样多思量。
寿嬷嬷大着胆子打岔道:“这事要紧,钮祜禄格格很快就会回来求主子吧,主子要不要趁机收服了她,到底也是个帮手。”
年氏回神点头“是啊,这样的大事,总要早些筹谋,算起来也马上九月了。”
——
从这一日开始,东大院就在等着钮祜禄氏回头投靠。
这一等就等到九月秋菊尽数灿烂绽放,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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