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了五次了。
凌战廷低下来亲她的背,脖子,叼住她白软的耳垂吃,好像在吃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间隙,他道:“薇薇,别把我疼爱你当作酷刑。你明明很舒服,是不是?”
他的声音低哑磁性,在别人听来可能性感悦耳,可在沈薇琪听来,那是她最讨厌的声音,她也讨厌他说的话,她厌恶他的一切。
见她不说话,他叹了口气,“你听,你的小穴明明为我流了很多水,我每次干进去,你都紧紧地吸着我不让我走,我真是爱死在你体内的感觉了,太爽了——”
他伸手在两人交合之处抚摸,接着伸出一根手指随着肉棒要挤进她那销魂的小穴里去。
“不——”察觉他的意图,沈薇琪挣扎起来,“不要——”
他的肉棒那么粗,已经把她的穴口撑到了极致,手指进去会坏的,一定会坏的!
他摁住她的腰,强硬地多加了一根手指,肉棒继续不断地戳进她体内深处捣弄她的宫颈口,手指则在她的穴口搅弄肉壁。
“啊!——”她觉得她快要烂了坏了,可是她的身体却违背她本人的意志流出更多的淫水来,好似希望他更加激烈地玩弄她。
药,一定是那个药让她的身体对他上了瘾,她根本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