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爱她。
可是这种爱太变态了,她承受不起。
后来他的确没有再折磨她,在床上表现得足够温柔,生活中也关心她善待她,可她从内心深处害怕他讨厌他想要逃离他。她知道,她要假装顺从他假装接受他,才能等到再次逃跑的时机。
距离上次她上次逃跑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他对她渐渐放松了警惕。
她知道今天他有个重要的商业酒会要参加,凌夫人吴婉清回娘家看望她母亲去了,成功与否就看这次了,如果不成功,再次被他抓回去,她——
想到他对付她的那些手段,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定,她一定要成功逃离他!
她往树林深处走,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僻,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只知道往一个方向走,别再绕回去就行了。
脚上没穿鞋,脚和腿不断地被树枝石子划伤,很疼,入了夜,树林里温度渐渐凉下来,但还能忍受,她披裹着白色的薄款浴袍,像一个野人,翻山越岭。
——
天亮的时候,她终于走到一个小镇上,一个早起做农活的妇人好心收留了她,给了她一套衣服,一些吃的,妇人问她要不要帮她报警,以为她是被人贩子掳走逃出来的,她说不用,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