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学来的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还未出手就能将人气个半死。
嘴上不咸不淡,落下的拳头却一下比一下夯实。
即便是旁人相劝相帮,最后孟沼还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哀嚎阵阵倒地不起。
见着已然毫无还手之力的孟沼,孟澜三两下放倒了一旁对方的小跟班,头也不回就走了。
他目的地明确,径直来到苏澈所在的雅苑西厢房,门也不进,掀开衣摆,便直直砰然跪地,脊背挺直,近乎自虐自罚一般主动请罪跪在房门前。
早前被气回来的葳蕤正将一盘乳鸽端进苏澈房中,刚一进院便见孟澜兀楞楞跪在那儿也是不明所以,她本不是搬弄是非之人,况且她回来时瞧见那番场景也没得机会去说道什么。
折腾这么一来一回,葳蕤气儿早消了。
瞧见孟澜腰背挺直,跪得端正,葳蕤心想这厮也知晓白承了公子的好,愧疚得自罚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待将乳鸽端到苏澈面前,也没忘记顺嘴为孟澜说上一两句好话。
一旁的苏澈缓缓放下书卷,并未多言,既没有应葳蕤的声,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偏宠孟澜让人赶紧起来,对方自知做错了事要自罚,他劝也没用。
先前葳蕤的抱怨,结合如今孟澜的行为。
想也知道那孩子是故意把葳蕤气走,等葳蕤走后再一人出头不拖累旁人——实在是很像这小子的行事风格。
自打把孟澜接到自己雅苑教养,十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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