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基础设施就更为寒酸。
她赤着脚,上身套着男人的短袖,这虽然很令她难以接受,但那件白裙已被他撕个彻底,光荣的牺牲。
短袖刚好遮盖臀部,她走到了个抽屉旁,抽屉上了锁,如果不是放着重要物件,大抵不会锁上。
她有些好奇,却害怕着,只敢拿起锁看着那锁芯,叶片结构的小挂锁,应当用铁丝就能打开,她心中这样想着,却没去做,扶着墙站起身。
因为害怕,她向门外看去,只听门外“噔”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
她不太清楚,只下意识的觉得不妙,还未待细想,餐桌边的窗户外便传出了脚步声,似乎有什么人停在了窗边,用手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