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里生生劈出一道通路,即使她已是完全丢失的模样,长长眼睫半睁半闭,像一双蝶,在他眼底仍似勾引。
扯开束缚,他将她捞起抵在墙边,砰地一声,碎木压成的隔间薄墙板狠狠震了震,长腿为了平衡,下意识缠在他腰间,这女人仿彿生在他的欲念之上,勾出理智深处的邪恶。
他狠狠吻住微启瀲滟,堵住她溢出的模糊抗拒,双臂微微下沉,蜜穴因着重力被迫将整根棒物慢慢吞入,这样的深入实在超出极限,罗宝霓撑得难受,似泣似喊,小腿挣扎似地蹬了蹬,他掐在乳上尖端,又刺又疼,腰上用劲,一度锁得死紧的娇滑蜜穴便给生生操开。
酸麻舒爽混着擂鼓似的心跳,灵与肉,一股脑全给他搅乱。
她死死攀着男人的肩,阳物不断在蚌肉中探囊取珠,今夜终是将这曲情色探戈进行到底,试探,互动,征服,她早已丢盔弃甲,双腿之间,任他征伐。
泰乔义向来整齐的黑发,在此刻猛烈的动作下,落了几缕在额前,秩序打乱总会产生一种不和谐的性感,即使在少女赤裸求怜的时刻都没能打坏的面具,終被岸然西裤底下隐藏的孽欲撕毁,他呼吸粗重,肌肉线条流畅,野心清晰地在眼底,攻城掠池。
他并不算非常温柔,而她向来不欣赏粗暴的男人,但不知为什么,带着教训意味的巴掌,一下就疼软了她,嫩臀热辣辣在他手中揉捏,自己好似一汪暖泉,被他操得源源不绝流淌。
昨日以前,两人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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