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又被对方给抢走。
不一会儿阿瑶整个人就已经完全瘫在了对方的怀中,好不容易方将才放开对方的嘴唇,将人紧紧地搂在怀中。
一时之间,两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阿瑶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问道:“方将,我们是不是做了一件很大不违的事情啊?”
方将竟然还笑了,“是的,我的小公主。”
阿瑶也笑了起来,扭了扭身子说道:“方将,你的身子戳到我了。”
方将呼吸一窒,喉咙发干,沙哑着声音说道:“小公主,那可不是笛子。”说完,自己又轻轻‘呵’了一声,“说是笛子也可,只要有人愿意去吹它。”
谁能想到一个异国他乡来的西域客竟然还知晓这种中原的淫词浪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