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古人不是说难得糊涂么,我也认为,有些事还是糊涂一点好,留一份清醒,留一份醉,也许人生过的会更舒坦、知足,从而也就更容易捕捉到幸福感。哦,对了,再有一天你就要开庭了,你准备得怎样?”黄远昆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特别看到仓里这多人开庭后都一一判了刑,没有一个能获得无罪释放了。你知道,李发勇虽然已开了三次庭,头两次皆因证据不足而打回公安部门重新侦察取证。可第三次还被他们给搞掂了。由此可知,要他们放人真比登天还难,证据不够,他们会慢慢地找,总会有办法让你有牢可坐的。因此,如今我也不抱什么太大期望,只盼能尽可能判轻一点,早日上场,到时再想办法,争取早日重获自由。对了,昆哥,在这一方面,你的经验远我丰富得多,有什么心得可一定要教我啊!”杨凡谦逊地说道。
“你请律师没有?”黄远昆问。
“我家里己替我请了两名律师。”杨凡答道。
“依我看,用不着聘请两名律师,有一名律师足够了。而且,我觉得如果请两名律师可能还会给法官们造成不良影响,容易引起法官们的不悦。其实,开庭只不过走走形式罢了,判不判刑以及判多少年刑期,恐怕法官们早已内定了,因此,实际上请不请律师已不太重要,关键是私底下要预先打通关节,开庭时尽量以真情打动法官,引起他们的同情心,争取尽可能少判或轻判。要知道,在我国,法官们的权力非常大,同样
分卷阅读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