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压根儿没想到这绣球是那人故意扔了砸过来的,当场就有些肃整了脸,拉着岁岁道:“若真是他算计你,自有叫他吃苦头的法子。”
岁岁安抚性地看了看沈望舒,再待转过头看向屏风时,那里头一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人,正绕过屏风缓缓而出。
别说是沈望舒当场看了个痴愣,岁岁也都一并有些从那人脸上挪不开眼。
世间当真是有人能长得如此精妙,一张白皙胜玉的面皮,剑眉微微上扬,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配着他那英挺的鼻梁,红润削薄的唇,此一刻,只消他唇角微微上扬,便已经是美得有些雌雄难辨。
怪道过琼楼单靠这么一个清倌儿便艳压群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姑娘这会儿可瞧仔细了那三千两花得值不值了?”玉郎君走至岁岁跟前,搭手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可落到岁岁眼中,却总觉得哪里也不太规矩。
沈望舒私底下拉了拉岁岁的衣袖,侧身贴耳道:“他这一身红,跟你这一身红,倒真像是成亲来的。”
岁岁看了看玉郎君那一身衣着打扮,再低头看看自己,滞了滞,然后对沈望舒小声道:“你二哥知道你这么急着给他抢绿帽戴么?”
沈望舒无所谓地耸耸肩道:“反正他不在,而且这玉郎君,也着实比他俊美。我若真是男子,便是为他做了断袖,也无不可。”
岁岁觉得,沈望舒所言,深得吾心。
“玉郎君,这三千两,旁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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