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随了谁。”顾轻舟也是没什么好气地皱眉。
额托里看看自己女儿皱眉噘嘴的模样,再看看顾轻舟皱眉不悦的样子。
这像谁还用问吗?额托里用食指擦了下鼻头,决定不做这个风箱里的老鼠,只问顾轻舟过两日顾家祭日,是不是还同往年一般。
顾轻舟点头,说不用再准备什么,池州里已经都安排妥当。
“我也要去。”岁岁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便积极道。
顾轻舟虽晓得岁岁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却还是没好气道:“你外祖他们的祭日你自然要去,但你若是在外头不老实,回来我也有你好受的。”
无非就是罚抄书。岁岁低着头在心里想,反正安康早就抄习惯了,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