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屁股上,“你倒是多来回推拉几下啊陆深,一点儿都不客气。”
我哥埋在床单里咯咯笑,“稀奇,多大点儿事。”
“谁让你学我说话的?”我张口咬上他的臀尖。
“啊!”我哥爬着想往前逃,又惊得软在了床上,“程渊,别,别舔啊,脏死了。”
我用舌尖抵开臀眼四周的褶皱,这里之前就洗得干干净净,之后出入的也都是我的东西,哪来的脏死了。
“唔……程渊,你等,等一下。”
“怎么了?”
“你舔得我,好痒……”
“哈,你在害羞啊陆深?”
我哥半张脸都陷在被褥里,面色潮红地点了点头。
靠,我的理智暴毙了。
“那我不舔了?”
他乖巧地又点头,“嗯嗯。”
“改操,好不好?”
“嗯…啊?又操啊?”
真是绝了,我哥话是这么说,但这声音里哪儿有一点儿不情愿啊。我笑着看向他,“不给操吗?”